在绘画规则中不断“突围”的克里斯·马丁

Chris Martin,Griffin,1987–88. Photo by Jeff McLane. Courtesy of David Kordansky Gallery, Los Angeles.

在银河系的所有天体中,克里斯·马丁(Chris Martin)最喜欢土星。在他由冷库改造而成的工作室中,地面上铺着一张用电脑打印出的土星图像——这是一件未完成作品的一部分。不错,马丁喜爱土星那独特的行星环,但其对于土星的迷恋,却和他喜爱的音乐巨星艾米·怀恩豪斯(Amy Winehouse,英国女歌手)的陨落有着更为巨大的关联。

Chris Martin, Saturn x 5,2017 Anton Kern Gallery

2007年,马丁创作了一系列以怀恩豪斯为主题的作品。画面中摇滚巨星的形象与不同文化中的护身符号相重叠。2011年,她因服药过量而加入了“27俱乐部”(指27岁即英年早逝的艺术家、演员和音乐家团体)。马丁对此表示遗憾:“很明显,我的作品并没有保护她。”

Chris Martin, Musicians in the Landscape,2012-2015, David Kordansky Gallery.

怀恩豪斯的死亡使马丁将注意力集中在“27”这个数字上。通晓占星术的读者一定听说过“土星回归年”这种说法——指的是土星重回你出生那天时的天空位置。传统上,人们认为周期从27岁开始。对许多人来说,土星的回归被认为是一个清算过去的时刻:人生将会迎来新的转机。

ChrisMartin当年的工作室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David Kordansky Gallery, Los Angeles.

日前,马丁在洛杉矶大卫·科丹斯基画廊(David Kordansky Gallery)举办的旧作展“八十年代”,让这位多产,并且在商业上取得了巨大成功的艺术家重返其在布鲁克林默默探索的1980年代。彼时,正经历而立之年的马丁征战在找寻自我的路上。

参展的很多作品都是从工作室拥挤的储物架上“发掘”出来的。将其进行归类和定性是一项复杂的任务,因为这些抽象作品包含佛教、宇宙、流行文化和音乐等各项因素和主题内容。除此之外,一些非常规材料,包括闪光碎片、喷漆和报纸也常常为艺术家所用。

Chris Martin,Untitled,1988. Photo by Jeff McLane. Courtesy of David Kordansky Gallery, Los Angeles.

正是在20世纪80年代,马丁当下的作品风格开始形成。他与当时占主导地位的艺术风格——观念艺术和极简主义,保持了相当的距离,他甚至提倡极多主义(Maximalism)。在此前的十年,唐纳德·贾德和理查德·塞拉这样的纯粹主义者宣称,绘画已经死了,而艺术家之所以会创作作品,是因为它们需要被创造出来,这是艺术发展的一种必然。

马丁说,年轻时的自己患了“杰作综合征”——总想要创作出“伟大的”作品。“我想要创作一幅杰作,将所有的内容都放入一件作品中。”他也朝这个方向努力着——上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他创作了数幅由几英寸厚的颜料堆出来的作品。马丁还尝试过行为艺术。不过,因为不适应行为艺术转瞬即逝的特性和表演前十分紧张的准备工作,不久他便放弃了。

Chris Martin,Untitled,1988–89. Photo by Jeff McLane. Courtesy of David Kordansky Gallery, Los Angeles.

德国观念艺术家西格玛·波克(Sigmar Polke)那既狂野又黑色幽默的艺术“治愈”了马丁的“杰作综合征”。他说:“这让我向绘画的走向打开,也让我向不同的身份打开。”由此,抽象与具象,高艺术与低艺术的区别变得不再有意义。“当艺术殿堂里出现的都是受欢迎的东西,那就变得颇有讽刺意味”,他说到,“我讨厌这样。这是精神的贫乏。”

渐渐地,马丁对“艺术”和“非艺术”的区分开始淡化。他目睹了街头艺术的蓬勃发展,并开始欣赏让-米歇尔·巴斯奎特的涂鸦。他羡慕巴斯奎特将感兴趣的东西直接融入作品中的能力。

Chris Martin,Seven latex colors,1989. Photo by Jeff McLane. Courtesy of David Kordansky Gallery, Los Angeles.

马丁开始公平地看待周围的所有材料。之前,他工作室里的报纸是用来吸颜料的,铝箔纸用来盖桶,上面全是垃圾。但后来他开始想,“为什么这个要扔进垃圾桶,而不是用来画画?”1980年代后半期,马丁在锡纸上画了几幅油画和丙烯画。“在光滑的金属表面涂油漆的实践非常与众不同”,他深情地回忆道,“我可以直接将颜料擦除。这既让人兴奋,却也有点吓人。”

Chris Martin,Untitled,1989. Photo by Jeff McLane. Courtesy of David Kordansky Gallery, Los Angeles.

当开始以开放的思想来创作作品时,他越来越可以接受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橙色的颜料找不到时,就用红色代替;如果意外地将颜料滴在了画布上,他也不再认为作品毁掉了——它只是变得和之前不同了而已。

正是因为其工作室在布鲁克林相对边缘的位置,使得他可以远离商业的困扰,尽情地进行各种艺术实验。对他来说,1980年代的布鲁克林似乎是一个完美的场所。正如他自己回忆的那样:“很多不同的人出入我的工作室,我也会到他们的工作室去。我们会去奇怪的俱乐部,还会将作品挂在大街上。当你的观众是同时代人的时候,你会感受到更多的自由。”

(图片来源中国美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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